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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侦艳探之蝴蝶公寓


  随着棠妙雪主持的游戏的深入,总裁室早已没了刚才的简约与洁净,与之相反,此刻的总裁室早已处在一片荒淫与糜烂的气氛之中——

  「哦!我的上帝!妙雪小姐,你的舌头安装了什么奇妙的机器吗?!光是被你舔弄我便感觉要射了!」

  尼可劳斯堂皇大刺刺地坐在沙发上,裤子已经被拉到了脚腕处,他胯间那根粗硬的阳具直挺挺地耸立着,只见棠妙雪跪在他的胯间,正张着樱唇,一口口地吞咽舔弄着他的阳具。

  听到他这么说,棠妙雪吐出口中的阳具,一边用手揉搓着,一边对斯特劳斯笑道:

  「呵呵,斯特劳斯先生,你可不要太早泄哦,我们的游戏才刚开始呢……」
  听到棠妙雪这么说,斯特劳斯愣愣地看着身下的美人,激动地说道:

  「妙雪小姐,刚才你说,我对你做什么你都会配合,对吧?」

  「呵呵,当然,斯特劳斯先生,我是您的性奴隶,你想让我怎么服侍您都行……」

  「哦、是吗?那这样也行吗?」

  接着,只见斯特劳斯忽然甩掉皮鞋,抬起脚踩在棠妙雪的胸口上。棠妙雪登时感到一股汗臭味扑面而来。

  只见斯特劳斯一边用脚趾隔着棠妙雪的胸衣,毫不客气踩踏揉玩他胸前那对丰满的酥胸,一边淫笑道:

  「来,美人,你能把你的胸衣拉下来,然后用你的这对椒乳给我做个足底按摩吗?」

  「呵呵,当然可以……」

  棠妙雪闻言嫣然一笑,调整姿势,一边伸手握着斯特劳斯的阳具上下套弄着,一边伸手勾住自己丝衣的肩带往下一拉——

  登时,棠妙雪胸前那对雪白粉嫩的乳房就从胸衣里弹了出来。

  紧接着,只见棠妙雪捧起自己胸前那对雪白的娇乳,用乳沟夹住了斯特劳斯的脚掌,然后一边用粉嫩乳头去摩擦斯特劳斯的脚底,一边秀眉轻蹙地荡笑道:
  「斯特劳斯先生,你的脚掌味道好大呀!都把雪儿这乳房弄脏了……」
  「哇——美女,你太性感了!我受不了!我要干你!」

  斯特劳斯终于被棠妙雪勾引的欲火焚身,只见他猛的一伸手,便把胯下的棠妙雪拦腰抱在了怀里。

  接着,只见斯特劳斯伸手在在棠妙雪的胸乳上抓了两把,然后便握着粗硬的阳具,顶在了棠妙雪那柔嫩的肛门上。

  棠妙雪见状一愣,转头对斯特劳斯娇喘道;

  「呼……怎么?斯特劳斯先生,你要抽插雪儿的肛门吗?」

  「嘿嘿,当然是,你的小穴我另有用处……」

  斯特劳斯闻言诡异地笑道。

  「另有用处?什么用……呀——!」

  棠妙雪的话还没说完,只见斯特劳斯大手一伸,用力捏住棠妙雪的那双美腿左右用力一掰,登时便将棠妙雪那修长雪白的美腿分到最大,使她被迫跨坐在斯特劳斯的腿上。

  然后斯特劳斯握着阳具拍打了两下棠妙雪雪白的大腿根,腰身一挺,只听扑哧一声,他的阳具应声便深深的刺进了棠妙雪稚嫩的肛门里……

  「啊哈——!」

  肛门被男人粗硬的阳具猛的刺入,棠妙雪登时发出一声欢喊,胸前的两对美乳更是激动得颤抖起来。

  「哇塞!雪儿小姐!你的菊门真是又紧又滑,箍的我真是舒服……」

  斯特劳斯仿佛发了疯般,一边抱着棠妙雪柔弱雪白的娇躯,将粗硬的阳具拼命向她柔嫩的肛门用力插入,一边伸手到棠妙雪的胯间,将手指猛地插进了她那娇嫩欲滴的阴唇里,开始用力捏玩她的肉穴和阴蒂。

  「啊呀——!」

  女人最稚嫩的地方被男人揉捏把玩,登时疼的棠妙雪尖叫了起来,双腿本能地想要合上。

  「怎么?美人,受不了了吗?这就是我兴趣,我喜欢一边奸淫女人,一边蹂躏她们的性器,你要是接受不了,我就停手……」

  斯特劳斯将手指抽了出来,抱着棠妙雪微笑道。

  棠妙雪闻言看了看斯特劳斯那沾满自己淫水的手指,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胯间那已经被玩肿了的阴唇,抿着嘴犹豫了一下,便伸手扶着斯特劳斯的手指重新放到了自己那稚嫩的阴唇上。,「哈哈,不愧是『不懂拒绝』职业花奴,我今天一定要玩儿个够!」

  说完,斯特劳斯大笑一声,将手指重新插进棠妙雪的阴唇,像拽着门把手一般上下用力抠弄把玩着,带动棠妙雪的娇躯在自己的阳具上拼命耸动。

  「呀啊……」

  「哈哈哈——!」

  伴随着棠妙雪哀叫和斯特劳斯的大笑声,只见棠妙雪的稚嫩的阴唇被斯特劳斯的手指翻进翻出,带出片片晶莹的淫水。

  自己下身的阴唇和肛门被男人淫虐,棠妙雪只感觉浑身涌出犹如过电一般的既痛苦又快乐——

  「等、等一下!斯特劳斯先生,轻一点啊!雪儿那里会被弄坏的呀!——!」
  棠妙雪一边承受着斯特劳斯疯狂的抽插,一边满脸潮红,花枝乱颤的荡叫道。
  「啰嗦什么!玩儿坏了,我有的是钱给你这淫奴治伤!啊——!快把大腿夹紧,老子来了——!」

  说到这,只见斯特劳斯猛地握住棠妙雪雪白的纤足,疯狂地拍动腰,用力将阳具猛的在棠妙雪稚嫩的肛门里猛的一刺——

  只听扑哧一声,一股粘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喷洒到了棠妙雪的肛门深处。

  「呀——!」

  似乎是感到喷洒在肛门里的炙热,只见棠妙雪娇躯一阵痉挛,发出了一声似哀叫似呻吟的声音,一股晶莹的淫水从她的阴唇中喷出,跟斯特劳斯射在她肛门中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流到了地上……

           ************

  「哗……」

  「呼,真舒服……」

  随着一股热水倾泻而下,玉体斑驳的棠妙雪赤裸着凝脂般诱人的娇躯,抬起玉臂,用手擦了擦浴室前那被水雾朦胧的镜子。

  于是一个倾国倾城却又淫艳绝伦的赤裸美人,便出现在了镜中——

  温水滑过她雪绒脂蓄般洁白丰满的椒乳,只见上面被人捏的片片青肿。
  而她那洁白纤细的曼妙身体,在被男人拼命揉捏亵玩一番之后,已经变得肮脏不堪。

  白色的精斑糊住了棠妙雪的肛门,被臀部流下热水一激,融化成液体,并顺着她的大腿流到了地上。

  棠妙雪从镜中看到自己淫靡的身体后顿时浑身燥热,刚刚熄灭下去的欲火又有点抬头的意思。

  这是棠妙雪兴趣,在每次陪完男人之后,她总是喜欢让热水激射到她的娇躯上,看着这些男人蹂躏完她之后留下精斑被热水冲刷下来的淫靡情景。

  对于棠妙雪这样一个花奴来说,男人留在她身上的这些脏脏斑痕就犹如荣誉勋章一般,是一个花奴魅力的象征。

  「哦,对了,我的宝贝……」

  正当棠妙雪对着镜子欣赏自己的时候,下阴传来忽然一阵刺痛。

  棠妙雪顿时醒悟过来,连忙抬起一条修长雪白的美腿搭在浴盆的边沿,然后拿下莲蓬头小心的清洗自己的阴唇。

  热流划过,只见棠妙雪那原本娇嫩欲滴的樱唇在斯特劳斯玩弄之下肿的像两片蜜桃,阴道中的一些阴肉甚至都被翻出来了,正在滴滴的留着血。

  「嗯,形状还算完整,修补还原后应该还能用……」

  望着自己被蹂躏受伤的阴唇,棠妙雪淡淡地说道。

  接着,棠妙雪眼珠一转,转身拉开浴室门向外看去,只见尽兴之后的斯特劳斯光着身子躺在沙发上,正端着杯红酒自斟自饮。

  棠妙雪见时机难得,连忙关上了浴室的门,用毛巾擦了擦身体,然后便打开浴室的窗户钻了出去。

  「呼——!」

  热风从身边急速刮过,身下是二十多层的高楼,棠妙雪不敢回身向下看,握着窗沿赤身裸体地爬上了大厦的上一层。

  「呼……这么高,真的好险,」

  爬进上层浴室,棠妙雪心回头看了看身后的万丈高楼,心有余悸地说道。
  接着,只见棠妙雪定了定神,四下看了看。然后一边向门边靠近,一边低声嘀咕道:

  「我记得唐傅彪好像上的是这一层……」

  「呼……呼……」

  就在棠妙雪来到浴室门口的时候,只听到大厅里忽然传来阵阵浓重的喘气声。
  棠妙雪深吸了一口气,蹑手蹑脚地走出浴室,靠在墙边,探头向大厅中望去,没想到这一看,顿时大惊失色——只见在大厅之中沙发上,竟然坐着一个没有皮肤,鲜红的肌肉和白色的韧带都暴露在空气中的怪物,正对着沙发前的一排显示器自慰。

  而在他的身边的鱼缸里,似乎泡着一张白色的,类似布料样的东西,模样甚为吓人。

  「难道……那,那是人皮?!」

  一见鱼缸里那张布料的模样,棠妙雪顿时惊讶道。

  「小姐,偷窥可不是个好习惯啊……」

  正当棠妙雪胆战心惊的望着客厅中恐怖的一幕,猜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的时候,只听一阵冷若冰霜的声音从背后响了起来。

  棠妙雪大惊之下连忙回头去看,可刚转身,便感觉脖子上被人猛地扎了一针,于是棠妙雪顿时感觉浑身发软,天旋地转。

  就在她倒地晕倒的一瞬间,只见一抹熟悉的倩影映入了她的眼帘……

             第十九章蝴蝶危情

  「滋……」

  随着阵阵电流声传入耳朵,棠妙雪悠悠地醒了过来——当她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绘画着诡异图案的天花板,那是一幅巨大的石虎蝶,犹如旱地般干裂的花纹在整个墙壁上纵横交错,其正中的骷髅图案就像死神一般凝视着棠妙雪,让人望而生畏。

  棠妙雪摇了摇昏沉的脑袋想坐来,但挣扎了一下却发现自己动不了,她抬头一看,才发现自己一丝不挂地被绑在一个手术台上,手腕上还挂着点滴。

  更诡异的是,在棠妙雪那雪白曼妙的裸体上,横七竖八的画了很多条蓝色的条纹。

  一见这种情况,棠妙雪顿时心知不妙。

  「喂——!有没有人啊?!我在这哪——!」

  大惊之下的棠妙雪忍不住一边挣扎,一边大喊了一声。

  「呵呵,居然这么快就醒了,不愧是警校毕业的,体能就是好……」

  随着一声娇笑声响起,一个身穿白大褂,脸上带着口罩的女医生推着一个手术器械台走进了房间。

  「你尽管叫吧,这间房间曾做过战时的防空洞,离地面有十几米,你就是叫破喉咙也没人能听见……」

  女医生一边拿起手术台上的酒精瓶检查,一边对棠妙雪微笑道。

  「这里是……蝴蝶公寓的地下室?」

  一看见天花板上那熟悉的蝴蝶图案,棠妙雪立刻猜出自己身在何方。

  「呵呵,聪明,不过你这种聪明很快就用不上了……」

  只见那个女医生转身来到棠妙雪的身边,伸手一边抚摸着她雪白的胴体,一边赞叹道:「太美了……你这身皮肤真的是太美了,棠警官,你知道吗?当我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我就决定要将你这白缎般的美丽皮肤弄到手。」

  「你见过我?你到底是谁?」

  棠妙雪定了定神,一边暗暗捉摸着脱身的方法,一边望着女医生冷然道。
  「呵呵,好吧,让你死个明白……」

  说到这,只见女医生伸手把口罩一摘,霎时,一张熟悉的俏脸便出现在了棠妙雪的眼前。

  「聂蕾儿?!是你?!」

  原来此刻站在棠妙雪面前的,就是前些日子跟她一起到这间蝴蝶公寓应聘的花奴——聂蕾儿,只不过与前两天那满身小麦色的健美女孩的形象相比,棠妙雪感觉她的脸色似乎苍白了很多。

  「怎么还没开始?今天晚上咱们就要走了,你要抓紧点时间……」

  正说着,只见同样身穿白大褂的瑭傅彪迈步踱了进来,望着聂蕾儿冷然道。
  「没办法,我必须等她身上的镇静剂的药效彻底散去后才能开始手术,否则会跟『欢乐颂五号』冲突,而这需要一点时间」

  聂蕾儿闻言微笑道。

  「呵呵,瑭总,这是什么意思?是嫌我服侍您服侍的不够好吗?要不您把我放开,让我再伺候您一次,保证让您在我身上玩的尽兴。」

  棠妙雪躺在手术台上,向着瑭傅彪抖了抖丰满白嫩的椒乳,镇定地调笑道。
  「唉……棠小姐,别怪我,谁让你看见了一些你不该看见的东西……」
  瑭傅彪叹了一口气,来到棠妙雪的身边,伸手在她雪白的大腿和乳房上抚摸了两下,无不可惜地感叹道:「棠小姐,你如此美丽,死后一定会上天堂的……」
  「但你却一定会下地狱……」

  棠妙雪不屑地讽刺了一句,接着秀眉一皱,冷然道:「……在办公室里的那一幕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会变成一个没有皮的怪物?」

  当听到棠妙雪提到「怪物」二字的时候,只见唐傅彪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正在抚摸棠妙雪的右手也顿时忍不住激动地用力捏住了她的乳房,显然是被棠妙雪戳中了心中的痛处。

  只见他淡淡地看了一眼棠妙雪,嘴角一翘,冷笑道:「呵呵,没错,我确实是个怪物,不过却是这个社会制造出来的……」

  瑭傅彪转身拉过一张椅子坐了下来,然后望着棠妙雪淡然道:「棠小姐,你听说过月湾之战吗?」

  棠妙雪闻言略一思索,淡然道:「我听说那是一场政府讨伐反叛奴隶的战争……」

  「没错,那是一场残酷的战争……」

  说到这,瑭傅彪叹了口气,接着说道:「……那场胶着的战争足足打了二年,而我们这些当兵的就足足在战壕里蹲了二年,伴随我们的,还有无尽的恐惧和焦虑。」

  「原来如此,你简历上空白的两年原来是去当兵了……对了,跟你在一起的,恐怕还有那个瑜正峰,珲伟生和璋璧吧。」

  棠妙雪闻言猜测道。

  「没错,我们四个是战友,我们为国家奉献了一切!可结果呢?!我们的荣誉!却被政府以影响不好为由从档案上彻底的抹去!咳、咳、咳……」

  或许是因为太激动了,瑭傅彪竟然咳嗽了起来。旁边的聂蕾儿见状连忙递给了他一杯水。

  「即使如此,那这也不能成为你杀人害命的理由!」

  棠妙雪闻言正声道。

  「我说了,我们是没有办法……」

  说到这,瑭傅彪伸手从器材台上拿出一管灰色的粉末,对棠妙雪说道:
  「……这是云麻红素的高度提纯粉,也就是你一直在追查的『欢乐颂五号』。
  棠警官,你知道吗?我们这些当兵的野外作战时,每当焦虑和恐惧不可抑制的时候,我们就会嚼一些云麻草,其中蕴含的云麻红素产生的幻觉和快感会让我们的获得片刻的欢愉。

  直到有一天,我们吃完云麻草,想去一个小湖里游泳的时候,偶然遇到了一群奇怪的蝴蝶,哦,后来我们才知道那叫石虎蝶。

  我们被石虎蝶攻击,结果就变成了这样……「

  说到这,只见唐傅彪挽起袖子露出自己的胳膊,棠妙雪定睛一看,顿时大惊失色——

  只见唐傅彪胳膊上的皮肤布满了点点红斑,有的甚至在发黄溃烂,流着脓血,分外恶心。

  「石虎蝶一般是不攻击人类的,而且即使被它咬伤,破损的也只是一小块皮肤……

  但是那天晚上,不知为什么,我们四个只是被那群石虎蝶咬了一小口,可是浑身的皮肤却开始开始整片整片的脱落!

  棠小姐,你永远无法想象,从湖水的倒影里直接看见自己没有皮肤的血肉之躯是多么恐怖的一幅场景。「

  瑭傅彪闻言心有余悸地说道。

  「呵呵,从化学和生理学角度分析,那是因为云麻红素的药效刺激了石虎蝶,使它们分泌了过量的皮肤内膜分解酶所造成的……

  所以,自此之后,珉先生便只好依靠穿别人的皮肤来生活了,不过这却为我带来一笔大生意「

  聂蕾儿微笑着走到瑭傅彪的身旁,提起他的手臂仔细看了看,接着说道:
  「看来这套皮肤的排异反应还是很严重……珉先生,我先给你注射点抑制剂吧

  说到这,只见聂蕾儿从器械台上拿起一支针剂,开始为瑭傅彪注射。

  「原来你就是珉先生,不过你的模样跟那绮梦夜总会男花奴描述的不同,你是不是在那晚之后又换了一套人皮……」

  这个猜测一出口,棠妙雪便知道,一定又有一个无辜的人受害了。

  「呵呵,你猜的没错,这已经是我为珉先生准备的第三套皮肤了。

  谁让『皮肤』是人体最大的器官呢,只要是器官移植,便多少会有排异反应,而暴露在空气中的时间长了,穿上的皮肤便会开始溃烂腐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聂蕾儿为瑭傅彪打好针,转过头得意对棠妙雪笑道:「嘻嘻,不过好在皮肤是在体外的,再加上本姑娘高超的技术,对我来说换肤简直比换衣服还容易……」
  棠妙雪闻言静静地盯着聂蕾儿看了一会,接着嘴角一翘,冷笑道:「呵呵,不愧是『犯罪女王』啊……环玉颖,你做起这些恐怖的事来还真是一点罪恶感都没有啊。」

  只见聂蕾儿闻言顿时一惊,冷冷道:「你在说什么?什么环玉颖?」

  「呵呵,你用不着装了,虽然你的外貌变了,但是自白时那副得意的表情和动作,简直跟你在实验录像上的样子一模一样,想瞒都瞒不住。」

  棠妙雪冷然道。

  听到棠妙雪这么说,「聂蕾儿」冷冷地看了她一会,接着耸了耸肩,笑道:「嘻嘻,算了,无所谓了,反正你就要死了,就算你知道了也无法透漏出去了。」
  说到这,只见「聂蕾儿」得意地一笑,道:「嘻嘻,你猜的没错,我就是世上最伟大的医学家——环玉颖!」

  得到了环玉颖的亲口确认,只见棠妙雪秀眉一皱,冷然道:「环玉颖,能告诉我吗?你是怎么逃脱警方视线的,我们对那个尸体做过DNA检验,那确实是你。」

  「呵呵,很简单,那只不过是一个借尸还魂的小把戏而已……」

  说到这,只见环玉颖微微一笑,对棠妙雪说道:

  「棠警官,其实我就曾经做过法医,所以我非常了解法医的工作流程,一般来说,法医在做尸检的时候,DNA的检材都是首先从皮肤和毛发上提取,而公园里那具女尸的皮肤和毛发确实是我的……

  哦,不,准确来说,是我跟那个可怜的女人互换了一下。「

  说到这,只见环玉颖拿起那瓶欢乐颂五号对着棠妙雪摇了摇。

  「你又没有失去皮肤,为什么也要帮着他们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棠妙雪实在想不到人竟然能坏到这种地步,视人命如蝼蚁一般。

  「嘻嘻,主要是为了钱,珉先生想看一下真实效果,我当然要找个人当场试验一下了,另外,本姑娘在黑道上混久了,总会有些仇家,换身皮囊,行动起来也比较容易……」

  说到这,只见环玉颖凑到棠妙雪的耳边阴冷地笑道:

  「……嘻嘻,再说了,能死在我帝图主人的试验之下,为我图夏的医学发展做出贡献,不是你们这些夏奇拉贱奴的荣誉吗?!」

  「你这个禽兽!畜生!」

  一听环玉颖这视夏奇拉人如蝼蚁,极度种族歧视的话语,棠妙雪登时怒火中烧,开始拼命挣扎着想从手术台上站起来,但是捆绑她手脚的手铐太紧了,她手脚都磨破了也无法站起来。

  「嘻嘻,这么精神啊,看来迷幻药的药效过了,可以进行『换皮』手术了。」
  说到这,只见环玉颖拿起一个针管插进了棠妙雪的点滴袋里,将一种药物注射了进去。

  于是刹那间,棠妙雪便感觉天旋地转,眼皮仿佛压着两座大山一般昏昏沉沉的想要睡去……

  就在这时,她忽然感觉自己的双手双脚被人松开了,紧接着,只听环玉颖的哀叹声响了起来——

  「唉……真讨厌,这女人手腕和脚腕的皮肤都勒青了,这让我等会怎么『穿』啊?」

  「他还没彻底昏迷呢,你怎么就把她松开了?太不小心了……」

  瑭傅彪不悦的声音在迷迷糊糊的棠妙雪听来仿佛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
  「嘻嘻,珉先生,你放心吧,我给她注射的是全麻计量的手术麻醉剂,不一会她就会失去意识,不会对咱们有什么威胁的。」

  说到这,恍恍惚惚间,棠妙雪看见环玉颖用勺子撑着一堆米粒样的东西在向她的嘴边靠近。

  「嘻嘻,来吧,棠警官,张开嘴,把这些石虎蝶的蝶蛹吞下去,我再给你抹点『欢乐颂』,等一下蝶蛹受刺激孵化出来的时候,本姑娘就能得到一副完美的人体皮肤了……」

  勺子越来越近,棠妙雪知道死亡也离自己越来越近了。

  不行……我不能死在这……要想办法……一定要想办法醒过来。

  求生的意志让棠妙雪强撑着眼睛四下看,找寻逃生的机会。

  就在这时,棠妙雪手指上的一个圆形的东西引起了她的注意,棠妙雪心头一动,计上心来……

             第二十章逃出生天

  皓月当空,皎洁的月光透过一扇狭小的窗户照进蝴蝶公寓的地下室,将被绑在手术台上棠妙雪那洁白的娇躯照得明亮动人。

  「嘿嘿,乖乖地把嘴巴张开……」

  「噗嗤——!」

  就在环玉颖将要把将蝶蛹送进了棠妙雪嘴里的时候,只见棠妙雪的娇躯忽然剧烈的抖动起来,不一会儿,一股晶莹的水流从棠妙雪的阴唇里激射了出来。
  「怎么回事?这女人吓失禁了吗?」

  环玉颖望着棠妙雪湿漉漉的下体疑惑道。

  「不、不是失禁,是这个电击节育环让我兴奋的潮吹了……」

  正在此时,棠妙雪那冷冰冰声忽然响了过来。

  环玉颖闻声低头向床上一看,顿时大惊失色,只见不知何时棠妙雪竟然醒了过来,正凤目圆瞪地怒视盯着自己。

  「啊!你怎么……」

  「你自己吃吧——!!」

  就在环玉颖惊讶发愣的时候,只见棠妙雪从手术台上一跃而起,握着勺子一把将石虎蝶的卵全都送进了环玉颖的嘴里,接着扬起雪腿,照着环玉颖的肚子就重重地踢了一脚。

  「啊——!」

  环玉颖一声哀嚎,顿时抱着肚子倒在了地上,而棠妙雪则轻轻落地,望着地上的她笑道:

  「嘿嘿,看来想要不睡过去,最好的办法就是做爱……」

  「哼——!小贱人!」

  就在这时,只见坐在旁边的瑭傅彪也反应了过来,猛地站起身来,张开胳膊一把将棠妙雪拦腰抱了起来!

  「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棠妙雪见状厌恶地大吼一声,拽着瑭傅彪的胳膊,在他那腐烂的胳膊上用力抠了一下。

  「啊——!」

  撕心的剧痛登时让瑭傅彪大叫一声,松开了棠妙雪的身体。

  忽一落地,棠妙雪顿时感到一阵眩晕。

  糟糕,麻醉剂的药效还没过,我得想办法逃走,逃走……

  一想到这,棠妙雪用力的拉开房门冲了出去,然后扶着墙壁,顺着楼梯艰难地向地面上爬去。

  「噗通——!」

  刚来到蝴蝶公寓的一层,棠妙雪便身形一歪,重重地摔倒在了走廊里。
  棠妙雪抬头向前望去,只感觉天旋地转,走廊两旁壁画上的石虎蝶似乎都在扇动着翅膀仿佛要飞起来一般。

  棠妙雪知道,这是大脑产生的幻觉。

  「快追!我们不能让那个贱人跑了!」

  瑭傅彪的怒吼声从地下室传来,使棠妙雪昏昏沉沉的大脑清醒了一点。
  凭现在的体力肯定逃不了,只能在这跟他们战斗了,怎么办?怎么办?
  棠妙雪一边狠咬嘴唇使自己保持清醒,一边双目向四周看去,想着有什么东西可以充当武器。

  就在这时,棠妙雪发现走廊有一间房门虚掩着,扶着墙艰难地走过去一看,原来是一间实验室,里面摆满了各色各样的烧杯和实验器材,想来是环玉颖制造欢乐颂的地方。

  一见这个地方,棠妙雪顿时眼珠一转,一咬银牙,撞开房门走了进去……
  「快——!她被麻醉了!跑不了多远!」

  随着一阵叫喊声响起,只见脸色苍白的环玉颖跟着捂着受伤手臂唐傅彪一起冲出地下室,追到了蝴蝶公寓的一层。

  「奶奶的,那贱人跑哪去了?!」

  「呼,我在这里……」

  正当瑭环二人站在走廊里寻找棠妙雪踪迹的时候,一阵急促的娇喘声从旁边传了出来。

  二人回头一看,只见棠妙雪披着件湿漉漉的毛毯,裸身瘫坐在实验室桌子后面的靠椅上望着他们。

  「呼……唐傅彪,环玉颖,我、我现在以杀人罪逮捕你们,你们有权保持沉默,你们所说的一切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棠妙雪望着他们冷冷地说道。

  「切!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个警察啊?警察这种职业是你这种低贱的夏奇拉花奴能当的吗……」

  说到这,只见环玉颖随手抄起旁边的一个手术刀,望着棠妙雪阴狠地说道:「算了,贱奴,你的皮我不想要了,我今天就要发扬一下图夏国的优良传统,把你这违逆主人的奴隶凌迟处死!」

  「优良传统?呵呵……」

  棠妙雪闻言不屑的一撇嘴角,对着环玉颖冷笑道:「主人……那就要看你这『优良传统』能否经得住烈火的焚烧了……」

  说到这,只见棠妙雪缓缓从实验桌下抬起胳膊,一个正在燃烧的酒精瓶赫然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环玉颖见状一愣,本能的低头一看,这才发现,原来在自己的脚下竟然散落着很多倾倒在地的酒精瓶,瓶子里的酒精潺潺流出,在他们的脚下流了一大片。
  「不好!是酒精!快跑!」

  「想跑……来不及了!」

  正当环玉颖大惊之下转身想逃的时候,只见棠妙雪一声冷笑,抬手嗖的一下将酒精瓶猛地向她扔了过去。

  「啪——!」

  随着酒精瓶发出一声脆响,只听呼的一声,整个实验室顿时撩起一片冲天的烈焰,瑭傅彪和环玉颖瞬间便被笼罩在了烈火里。

  「啊——!火!火!」

  「救命啊——!」

  随着烈火的焚烧,瑭环二人一边挣扎,一边发出阵阵哀嚎。

  棠妙雪见机不可失,猛地站起身来,一把将实验桌推到在地,挡住眼前的火苗,接着将湿毛毯裹紧自己裸体,纵身一跃,向身后的窗户撞去。

  「啪啦——!」

  随着一声脆响,玻璃窗被应声撞碎,棠妙雪宛如一条跃出水面,跳上岸边的白鱼冲出蝴蝶公寓,在草地上连滚了几下,最后倒在了花园的喷泉旁边。

  「轰隆——!」

  不知是烧到了什么易燃物,随着一声轰鸣声响起,蝴蝶公寓瞬间发出一声剧烈的爆炸,房间内的桌椅板凳,瓶子烧杯顿时被炸得漫天纷飞,熊熊烈焰瞬间将公寓的一切吞噬了……

  「呼……得救了。」

  望着熊熊燃烧的蝴蝶公寓,棠妙雪心头一松,顿时瘫倒在了地上。

  明月当空,夜空中繁星璀璨,一阵清风吹拂过棠妙雪赤裸的身体,此刻,险死还生的她,身心都感觉到从没有过的轻松。

  「贱奴……你想跑到哪去?」

  就在棠妙雪精神松懈的时候,一阵犹如恶魔般的低吼声忽然在身边响了起来。
  棠妙雪大惊之下刚想起身,一只鲜血淋漓的手臂忽然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按在了地上。

  棠妙雪定睛一看,只见一个身上没有半点皮肤,裸露着血肉,宛如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怪物压在了她的身上,正死死地盯着她。

  虽然看不清她的样貌,但从她那凶狠的眼神,棠妙雪一眼就看出,她就是没有皮了的环玉颖。

  「哼——!你这个夏奇拉贱奴竟然想害我,我要让你死无全尸!」

  说完,只见环玉颖扬起右手寒光闪闪的手术刀就向棠妙雪扎去。

  棠妙雪见状大惊,连忙伸出手臂一把握住了棠妙雪落下的手腕,而那时,刀锋离她的眼睛只有几厘米远。

  「去死吧……去死吧……」

  发誓要于棠妙雪同归于尽的环玉颖凶面目扭曲地用力扭动刀柄想挣脱棠妙雪。
  而棠妙雪虽然暂时握住了她的手腕,但是因为麻醉的关系,她感觉自己的手臂越来越没有力气,而环玉颖那满是血丝的眼睛狠狠地盯着自己,让棠妙雪感觉到死亡的气息越来越近。

  怎么办?怎么办?

  危机之下的棠妙雪左手开始在草地上来回乱摸,希望能找到石头之类的东西进行反击。

  而就在这时,她忽然感觉摸到了一个瓶子样的东西,于是棠妙雪二话不说,抄起那个瓶子就照着环玉颖的脑袋上砸了过去。

  「啪——!」

  砸在环玉颖脑袋上的瓶子应声而碎,只见瓶子中飞出片片灰色的粉尘,瞬间迷住了环玉颖的那双血瞳。

  「啊——!我的眼睛!你这贱奴用什么东西迷住了我的眼睛!」

  环玉颖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歇斯底里地疯狂大喊道。

  棠妙雪闻言愣了一下,本能的拿起手中的瓶子一看,只见上面有一个被熏黑了的标签——「欢、欢乐颂五号?!」

  「什么?欢乐……啊呜!」

  听到棠妙雪这么说,环玉颖刚想惊呼,可还没张嘴,便见她忽然哼了一声,忽然捂着肚子倒在了地上。

  「咕咚、咕咚……」、紧接着,随着一阵诡异的声音响起,只见环玉颖的肚子忽然鼓起一片片的小包,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肚子里蠕动着。

  「不、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环玉颖摸着自己的肚子,仿佛知道了什么恐怖的事情,立马捂住肚子,脸上的肉竟然惊恐的扭曲了起来。

  「我不甘心,我堂堂帝图族的女王竟然死在你这个贱奴的……啊——!」
  环玉颖的话还没说完,只见她猛地朝向一张嘴,一大群黑色,翅膀上长满裂痕的黑影从她肚子里冲了出来,开始漫天飞舞。

  「糟了!是石虎蝶!」

  棠妙雪见状大惊,连忙起身一头扎进了身旁的喷泉之中,让泉水淹过了自己的身体……

                尾声

  旭日初升,只见黎明的第一缕阳光透过晨雾,将整个蝴蝶公寓照亮了。
  「一队去周围那边建立隔离区!」

  「二队!二队!快去东边支援!」

  「水车,靠上来!靠上来!这边还有明火!」

  随着阵阵吵杂的声音响起,只见一队队的消防员在已经被烧成废墟的蝴蝶公寓周围来回穿梭忙碌着。

  而在蝴蝶公寓的东边,裹着红色风衣的棠妙雪手持着一本书正在静静地阅读着。

  「雪儿,你真的没事吗?那边医生和救护车都来了,要不你过去让他检查一下吧……」

  检查完现场,只见琦良从蝴蝶公寓出来,走到棠妙雪的身边关心道。

  「呵呵,谢谢琦大队长的关心,我真的没事……」

  棠妙雪微笑着合上了手中的书,只见那本书的封面上写着大大的两个字——《觉醒》

  看见棠妙雪正在读这本书,琦良忍不住一皱眉毛,然后望着她叹了口气,道:
  「小雪,是我不好,我对你的关心不够,才会让你遭到这样的危险……」
  「不,这不是你的错,当刑警的总是会遇到一些危险的,你不可能保护所有的队友吧。」

  棠妙雪淡淡地回答道。

  「但我想保护你!」

  琦良忍不住高声回答道。

  接着,琦良知道自己失态了,于是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雪儿,跟我回家吧,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呵呵,跟你回家……你为什么要让我跟你回家?想让我接着当你的性奴隶吗?」

  棠妙雪嘴角一翘道。

  「当然不是,现在解放了,咱俩地位是平等的,你不再是我的花奴,而是我的……我的妹妹,行吗?」

  琦良的语气中似乎带有一丝恳求。

  「妹妹?呵呵,说的简单……」

  听到琦良这么说,棠妙雪微微一笑,抬起头来深深地望着他问道:「琦大队长,要是我去了你家跟你日夜在一起,你能保证不对我见色起意,从此把我当成亲妹妹,永远不碰我一根手指头吗?」

  「这、这个……」

  听到棠妙雪这么问,琦良顿时语塞。

  「呵呵,你肯定做不到……」

  说到这,只见棠妙雪转过身来靠在,望着天空若有所思的说道:「琦大队长,你知道吗?昨晚环玉颖想割我皮的时候,她的眼神里一点犹豫和怜悯都没有。
  在她的眼里,我跟她实验室里的小白鼠没什么两样,似乎我活着准备随时就是为她奉献的,而那种眼神就是一个帝图主人看夏奇拉奴隶时的标准眼神……「
  「可是我并不是她那种人……」

  琦良闻言沉声道。

  「你只是没她那么残忍……可你刚才看我的眼神,依然像在审视一个美丽的性玩具,如果我跟你回家,万一咱们再次发生关系,无论是我和你,不论我们愿不愿意,身心都会自然的回到过去位置……」

  说到这,只见棠妙雪抚摸着手中的《觉醒》淡淡地说道:

  「『千年的奴隶制就像一个中空的索链,一头连着帝图,一头连着夏奇拉。我们打碎了有形的外索,但隐形的内索依然将我们紧紧绑在过去的椅子上。』
  这是米莲在《觉醒》中的一句话,我觉得很有道理。「

  听到棠妙雪这么说,琦良顿时知道自己的希望破灭了,这个倔强的女人是绝不会再跟自己回去的了,于是他只好心如死灰地叹气道:

  「唉~雪儿,既然如此……我尊重你的意愿,那你下一步想做什么?」
  「不知道……或者是接着查案,或者是出去旅游,嘻嘻,再或者找个帅哥睡一觉,无论怎样都行,但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

  说到这,只见棠妙雪从兜里掏出那枚从小跟随她的银花耳环,望着它淡淡地说道:

  「我棠妙雪再不为奴——!」

  说完,棠妙雪一抬手,将手中的银花耳环远远地扔了出去……